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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病人”难题 健共体如何为医改破局?
乐土社
2020-01-07
在医保和医院考核机制的双重紧箍咒下,每到年底,各大医院担忧医保额度被用完,“候鸟病人”,辗转于各大医院的住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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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乐土社

编辑 | 暮雪

在医保和医院考核机制的双重紧箍咒下,每到年底,各大医院担忧医保额度被用完,在住院病人的选择上极其谨慎,这也加剧医患关系的紧张程度。有些极大占用医保额度、治疗希望渺茫的病人,医院往往不愿接收,即使接收住院天数也限制在15天内。这些患者被称为“候鸟病人”,辗转于各大医院的住院部。

而一部分无法“住院”的病人,往往会被送到医院急诊科。这家医院不接收的住院病人,也是先转到下一家医院的急诊科,由急诊科再转到住院科室。医生为什么要与患者直接面对面发生矛盾?有的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医生的操作决定了某些资金的流向,也决定了自己的收入。一面要求救人,一面要求创收,医生难以两全。

从以赚钱为中心,到以治病为中心,以人民健康为中心

医疗改革势在必行,在公立医院改革中,完善医院补偿机制,取消以药养医制度,提高医务人员合理收入,都是切实可行的办法。全国医改的标杆——三明医改的操盘者,原福建省医保局长、福建三明市副市长,现三明人大常委会主任詹积富在谈到三明医改的经验时表示,三明医改就是把原来从“治理医疗机构以赚钱为中心”的第一阶段,以及“让医疗机构回归到以治病为中心”的第二阶段,最终到“以人民健康为中心”的第三阶段。

三明医改是倒逼的改革,2011年三明市城镇职工医保实际亏损量达到2亿多元,这个亏损量,当时在全省排在前列,占全市当年本级财政近15%,财政无法兜底。城镇职工医保基金还欠付全市22家公立医院医药费1700多万元。严重亏损是促使三明市市委、市政府下定决心启动医改的主要原因。

詹积富,原福建省医保局长、福建三明市副市长,现三明人大常委会主任

2012年2月26日,詹积富在三明市主持召开关于努力降低医疗成本,提高医保资金运行使用效率专题的会议,这被视作三明医改的开端。他没有想到,一场改变中国社会命运的医疗健康改革实践,正由此拉开大幕。

随后三明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包括采取“药品零差率销售”和“药品限价采购”等手段挤压药品中标价中的水分,压缩药品回扣和返利的空间;实行新的工资总额制度,实行了院长目标年薪制、医生目标年薪制,医院内部分配进一步改革,使用工分制计算等等。2013年6月,三明市把全市原职工医保、居民医保、新农合3个险种24个经办机构“人、财、物”全部上收,整合组建为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暂由市财政局代管。这一举措使三保得到了统一管理,医保对公立医院药品的采购价格具有了主导权,充分发挥了医保基金“战略购买者”的作用,有力促进了医疗、医保、医药“三医”联动,从而使医药费用透明、减少中间环节,降低药价,节省民众医疗支出。

2011年城镇职工基本医保统筹基金亏损超过2亿元的三明市,截止2018年12月,累计结余22.46亿元。2012年至2018年,三明医疗总费用相对节约55.25亿元;药品耗材费用相对节约73.6亿元。节约的73.6亿元药品耗材费去了哪里呢? 医保基金和老百姓得利55.25亿元,医疗机构的医务性收入得利18.35亿元。2018年,全国人均花费到医疗费用超过3000元,三明市的人均医疗费用仅是全国的一半,不到1500元。

三明医改的3.0阶段: 以健康为中心的数字健共体

医改3.0阶段,应该让医务人员采用最有效的办法,让老百姓少得病、晚得病、甚至不得病,其本质是要转变。将原来花钱治病,转变为健康付费。医务人员用健康促进等方式,让老百姓不得病,让百姓得到健康,自己也要得到合理的好收入。詹积富说的以健康为中心的医改与微医集团董事长廖杰远谈的“健康共同体”不谋而合。詹积富任福建南平市政府顾问,指导南平健共体项目。这个项目由微医实施。

三明医改的两大技术支撑——易联众、海西,一个是三明医改的技术系统方案商,一个是药械数字化采购平台。2018年底微医联合海西医药交易中心、易联众成立三医联动平台,实现医疗、医药、医保联动,提升医改效率。2019年上半年,微医介入两家A股上市公司,摘牌杭齿前进、举牌易联众,全面升级微医系的产业布局。

微医的主体业务,以科技赋能医疗为使命,打造国内最大的数字医疗平台,此为一体。两翼,则是在“软”的方向举牌上市公司易联众,打通医疗、医药、医保,打造国内最大的三医联动科技平台“三医联”;在“硬”的方向,摘牌上市公司杭齿前进,对接杭齿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高端制造能力,打造智能医疗设备的新高地。

微医一体两翼支撑的健共体模式,围绕健康为中心,分为“云、端、医、药、保、健、养”这七大业务模块。从最边缘的挂号切入医疗领域,再到互联网医院,现已发展成医院、医疗、医保系统的底层平台,支撑平台的升级。

廖杰远在谈到数字健共体在推进过程中面临的最大困难是各地政府是否抱有巨大的决心,并可以协调各方之间的利益;其次,基层医生的临床专业能力偏弱,需要上级医院的充分指导,不同医疗机构间以及医保之间的数据互联互通也比较困难。

这是因为数字化健康产业的基础是数据要全部结构化,才能给医生用、给老百姓用,平台才能发挥起全部功能。大规模实施不只是工作量的问题,而是需要非常专业的人才,有水平、有功力,还要执行下去。

作为全新的医改模式,数字健共体正在各地方政府的推动下,如火如荼落地,逐步成为区域数字健康的基础设施。目前,微医已先后帮助福建南平市、厦门市、龙岩市,河南平顶山市、山东泰安市、宁夏银川市、天津市等15个地市打造数字化健共体。

从消费互联网到产业互联网,数字健康万亿转型升级

2019年10月,世界卫生组织首次定义了数字化健康产业,将以往的远程医疗、互联网问诊、互联网+医疗业务均囊括其中。2018年,数字化健康产业规模已突破400亿元,超过产业总产值的1%,廖杰远预计到2020年将突破5%,达到2000亿元。再用5年的时间,数字化健康产业将迎来转型升级的机遇。

微医在河南光山县的健康云巡诊车

回顾微医的10年,也是见证了中国医改进程的十年。发展至今,微医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挂号网,本质是信息服务平台;第二个阶段是互联网医院,本质是提供线上线下的医疗服务。这两个阶段都是发展数字化,但每个阶段微医都比同行早了半步;第三个阶段,利用数字健共体,以数字化为引擎、以健康为目标,打通各级医疗机构之间的信息壁垒,通过大数据、AI等技术提高医生的工作效率,让大规模管理签约用户的健康成为可能。在第三阶段,微医同样先于其他数字医疗健康企业。当其他企业还停留在网络流量上时,微医已经与政策深度结合,多入口地为用户服务。

2015年12月,乌镇互联网医院开业,廖杰远告诉团队,三年后中国每家医院都想做互联网医院。其实,他当时心里想,要么乌镇互联网医院会被关掉,如果没有被关掉,突破出来以后,乌镇互联网医院的模式,会与国家医改的方向保持一致。3年之后,2018年4月,国务院出台政策,鼓励实体医疗机构开展互联网医院。

廖杰远相信: 微医打造数字化平台,实现以“云端医药保健养”七大体系帮助所有的医院建设医疗和医保系统的底层平台,让医生提高自身的诊疗水平,老百姓提升获得感、幸福感。数字健康平台对行业的作用,会超出很多人的期待。

医疗,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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